临近2020年春节前夕,一场毫无预兆突然降临的疫情,将无数家庭预先安排好的团聚计划给打乱冲散瓦解了,我家自然也没有能够例外逃脱。当“就地过年”变成那个冬季里最让人感到无奈憋屈的流行语之际,我们一家总共四口人,远在福建福安一处属于出租性质的屋子里面,度过了一回与以往完完全全不一样却又会让人一生都难以忘怀铭记的春节。
突如其来的变故
小年到来的腊月二十三那天,爸爸从外面返回,其脸色比外面阴沉沉的天气还要显得沉重。当他站在门口进行换鞋这个动作的时候,我留意到他戴的口罩在耳朵位置勒出了深深的红色印记,而那几个口罩是他接连跑了三家药店后才买到的仅存的最后几个。
过年之际,咱们今年没办法返回江西故乡了,爸爸这般说着,其声音十分轻微,然而,置于安静无声的客厅之内,却仿若轰巨响的炸雷一般震天响。彼时,我正趴在茶几之上,专心致志地画着准备回老家后送给祖父祖母的年画,就在此刻,笔端猛地一顿,于是,在那张鲜艳的红纸上洇出了一团墨渍。与此同时,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新闻节目,那主持人不停地反复讲述着“武汉”“新型冠状肺炎”“封城”这些既陌生又令人心生恐惧的词汇。
我丢弃画笔,快速奔过去,紧紧抱住爸爸的腿,因情绪激动,眼泪接连“啪嗒啪嗒”地掉落于地板之上。弟弟并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何事,见状也不禁撇着嘴巴,显露出即将哭泣的模样。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围裙上面依旧沾染着面粉,她蹲下身子,将我与弟弟一同搂入怀中,温柔地轻声说道:“爷爷奶奶此刻在老家一切安好,待病毒消散之后,咱们再回去看望他们。”。
被口罩隔绝的春节
农历大年三十的那个早上,我居然是被那股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道给熏醒的。父亲当时正拿着一把喷壶,对着那门把手、鞋架以及每个房间的各个角落认真而且细致地小心翼翼喷洒着,地板上面此刻湿漉漉的一片。弟弟光着脚丫子想要下床去,当此之时被妈妈一下子伸手拽了回去,紧接着给套上了棉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可绝对不能着凉啊,在这种时候要是发烧那可就太不得了啦”。
就在往年的这个时候呀,我们本应该要在江西老家的那座大院里去做放鞭炮这件事了。爷爷会提前早早地就把浆糊给熬好,然后让我去帮他做贴春联这个动作,奶奶所在的厨房里始终都会飘着肉丸以及炸鱼那股香味。然而现在呢,我们只能够隔着手机视频的方式给爷爷奶奶去进行拜年。爷爷在那一边把摄像头对准了空荡荡的饭桌,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菜都已经做好了,就只是在等着你们回来罢了。”。
我贴近屏幕前用力闻了闻,仿佛真的闻到爷爷所做红烧肉的气味了。奶奶悄悄擦眼泪,却还笑着讲:“没什么没什么,等天气变暖和便好了。”那个年三十,外面的街道安静到能听见风声,仅有家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春晚的热闹景象哟。
爸爸的秘密采购
正月之时,外出成为全家头等重要之事。爸爸每回出门之前都会开展一系列繁杂的仪式:先是套上两层口罩,接着戴上一次性手套。袋子中装着经由妈妈用医用酒精浸泡过的小喷瓶。当他推开门走出去之时,我跟弟弟就趴在窗子那儿朝下瞅,直至他的背影在空空荡荡的街角不见踪影。
曾有一回,爸爸归来的时刻特别晚,我同弟弟饿得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房门锁转动的声响传起之时,我俩一块儿朝着门口疾冲过去,爸爸拎着两大袋子东西,等他拿酒精把全身都喷洒了一通、使外衣挂到阳台上让其通风过后,才神色神秘地朝着我招了招手。
他将手伸到购物袋的最底层,如同施展魔术那般掏出一包辣条与两盒旺仔牛奶,把食指竖在嘴边说道:“藏好了,别让那个小胖墩瞧见。”我把零食塞到枕头底下,心跳如同做贼一般剧烈。果真,晚上弟弟趴在我的床上闻来闻去,嘴里嘟囔着“姐姐屋里怎么有辣条闻”。
妈妈的美食实验室
日子不能出门的状况下,厨房变成了妈妈的实验室,她抬手握着手机,朝着抖音里的美食教程,起始了她的实验。初次去做蛋糕之际,家里不存在电动打蛋器,妈妈采用三根筷子抽打了满满四十分钟,胳膊酸痛得抬举不起来,最终蒸制出来的蛋糕坚硬得如同一块砖头。
是我跟弟弟一道抢着吃光了那块形同“砖头”之物,弟弟吃着时含混而不清晰地讲着:“滋味美妙,乃妈妈所做都美味可口。”次日,妈妈再度进行南瓜饼做法的尝试。她将家中的老南瓜予以蒸熟,随后捣制成泥状,掺和进糯米粉里头,搓弄成一个个小小的圆球形状后又压平。当油锅发出滋滋声响之际,满屋子都飘荡着甜蜜的香气,弟弟蹲在厨房的门口位置,仿若一只等待食物的小狗那般。
后来,妈妈又解锁了油条,解锁了凉皮,解锁了土豆饼,甚至用电饭煲做出了枣糕。那段日子,每天早上,我们都在猜测,今天会有什么“实验品”。失败的成品,爸爸全包了,还总是安慰妈妈:“挺好的,下次肯定更好吃。”慢慢地,妈妈的实验成功率越来越高。
客厅里的游乐园
五十多平的出租屋里,客厅仅有十几平米,可这儿却成了我与弟弟的游乐园。我俩把沙发垫子一古脑儿全掀下来,而后搭建成城堡;将被子裹在自身身上,看作那将军的披风;在茶几跟椅子之间,玩起穿越火线。玩得最多的乃是老鹰捉小鸡,爸爸充当老鹰,妈妈饰演母鸡,我跟弟弟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一边尖叫着,一边跑来跑去。
曾经有一回,爸爸扑的时候用力过猛,一下子脑袋撞到了衣柜之上,随后捂着额头蹲在那儿好半天。我呀跟弟弟乐得快要直不起腰来了,然而妈妈却是紧张地赶忙跑过去查看,就在爸爸抬起来头的时候,额头那儿红了好大的一片,并且还在傻傻地一个劲儿憨笑。就在那天晚上,他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包,弟弟在睡觉之前特意跑去摸了摸,还十分认真地讲:“爸爸,你明天还玩老鹰捉小鸡这个游戏不?”。
玩耍捉迷藏算得上最令人感到有刺激性的一件事了,于房间之中能够用来藏身的地方数量也就那么寥寥几个,诸如衣柜内部、窗帘背后以及床的下方区域。曾经有一回,我藏身进入了用于装棉被的收纳箱子里面,随后慢慢地把盖子拉下来,致使自己被闷得满头皆是汗水。弟弟找寻了非常长的时间都未能找到我,急得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就在这种情况下,我才突然间从容纳自己的箱子里面坐立起来,吓得他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面之上,紧接着又一边哇哇叫嚷着一边放声开怀大笑起来。
安静也是一种守护
一个下午,处于二月中旬时分,我趴在窗台朝着外面看。平常热闹非凡的楼下小公园,此刻不见一人,仅有几只麻雀在健身器材那儿跳来跳去。我忆起李雨轩,心中琢磨她当下是否同样趴在窗户那儿看外面,又想起阮语珊,她家位于对面小区,然而我们只能隔着小区围墙远远望上一眼。
电视里每日都播放着新闻,有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躺在医院走廊休息,其脸上被口罩勒出的伤痕十分触目惊心,警察叔叔在高速路口执行勤务,冷得在原地跺脚,社区的工作人员逐户登门登记,嗓子都呼喊得嘶哑了,妈妈指向屏幕对我说:“你瞧,有那么多的人在守护我们呢。”。
就在那天夜里,我借助妈妈的手机给李雨轩发送了一条语音讯息:“等具备出门条件的时候,我们一同去放风筝吧。”她迅速回复了一个“好”字。那一刻我蓦地觉着,虽说这个春节没办法返回江西,没办法外出游玩,然而能够跟爸爸妈妈弟弟每日相伴在一起,能够借助视频看见爷爷奶奶,能够瞧着妈妈烹制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倒也蛮不错的。
此刻回想起来,那个别具一格的春节教会给了我一件事情:团圆并非仅仅是返回老家,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待在一块儿,无论身处何方都是在过年。读者朋友们,你可还记得疫情那年是怎样过年的吗?欢迎在评论区域分享你的故事,点赞并且转发让更多的人能够看到那段特殊的回忆。


